222 构装生命体与灵魂湿件(5K)(第2页)

 

而现在,虽然过程和她想象的有些出入,但结果还是没有改变。

 

它倒下了!

 

她在烟尘中昂起了头,英勇的身姿在周遭环境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英勇。

 

而就在索菲雅想要向自己的主君祈求夸奖的时候——她听到了主人的怒斥。

 

“白痴!你在傻愣着等什么!!?”

 

这个时候,一切发生太多,终于来得及说话的赫伯特忍不住怒吼:

 

“继续跑啊!”

 

特么的!

 

有烟无伤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跑?

 

这一次,因为对于自己实力的信任,索菲雅没有当即听从赫伯特的指示,回过头不解地看向主人。

 

我不是已经赢了吗……

 

索菲雅刚这么想着,然后她就看到了赫伯特向她猛地扑了过来。

 

将她的头狠狠按下。

 

嗤——

 

下一瞬,赤红的光芒贴着她的发丝与赫伯特的手背从上方擦过。

 

“咳!”

 

赫伯特发出一声闷哼,看着消融了一厘米厚度的手背,忍不住咧嘴狞笑了一下。

 

啧。

 

差点在这里留了一手。

 

但好在现在是灵魂状态,并没有伤及本源,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很快就可以恢复。

 

不过,赫伯特不在意,但索菲雅却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吾主受伤了。

 

吾主,受伤了!

 

“……”

 

她无比自责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对自己疏忽大意的愧疚与愤怒。

 

我没有保护好主人。

 

愤怒和愧疚在她的心中熊熊燃烧,双眼瞬间变得通红,回过头死死盯着烟尘之中重新露出的机器人。

 

它虽然陷入了重创,胸口多出了一个大洞,但是却没有失去战斗能力,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它想再次向索菲雅发动攻击,但抬了抬手,却什么也没有发射出来。

 

那样强大的攻击是并非毫无限制,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是那个机器人!

 

消灭它!

 

摧毁它!!!

 

索菲雅的心底涌起不顾一切的冲动,想要与这个机器人鱼死网破。

 

马蹄不停刨着地面,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彻底摧毁这个给吾主带来伤害的敌人!

 

杀了它!

“索菲雅!”

 

但就在索菲雅战斗欲望上头之时,赫伯特用力将她拉住,在她的耳边大喊:“不要冲动!走!”

 

走!?

 

现在怎么能走?

 

“可是!您受伤了!我……”

 

索菲雅转过头,没办法控制情绪,猩红双目怒视着阻拦自己复仇的赫伯特。

 

她现在已经彻底上头了,都有些分不清现在的情况了。

 

谁都不能拦着我为吾主复仇!

 

吾主也不行!

 

而索菲雅上头了,但赫伯特却非常冷静,盯着她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命令!走!”

 

而在听到这冰冷的话语之后,索菲雅身体一震,当即清醒过来。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些什么。

 

“我!!?”

 

竟能如此失职。

 

吾主现在一定对我失望透顶了。

 

“……是!”

 

索菲雅顾不得再去探查机器人的状态,当即调转身体,向着早就准备好的逃离路线狂奔。

 

或许是因为羞愧难当,索菲雅的奔跑拼尽了全力,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不少。

 

而在她的马背上,赫伯特则是转头回望那巨大的烟尘,眯着眼盯着其中若隐若现的机器人。

 

他虽然极力要求索菲雅离开,一方面是因为毫无胜算。

 

另一方面,则是那个机器人状态特别不对劲。

 

索菲雅刚才没注意,但是赫伯特清楚看到了一处细节。

 

就在机器人受到重创之后想要追击之时,它胸口那蔓延的血肉忽然阻拦了它的举动。

 

它的状态很不对劲。

 

那些血肉很诡异,似乎有着另一个意志在操控它们一样。

 

比起机器人自身诞生的血肉,更像是遭受到了某种特殊的污染,影响了它的意志。

 

共生?

 

不,更像是……寄生?

 

也就是在赫伯特这么想的时候,他的耳畔忽然响起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求!”

 

是谁在说话?

 

“求求你——”

 

那并非是无感情的机械音,而是混杂着男女老少,数十个人,甚至是上百个人的凄厉哀求。

 

他们同时发出哀嚎声音迭加在一起,不断在赫伯特的耳边回响。

 

赫伯特瞪大了眼睛,仔细盯着那重重跪倒在原地的机器人,心中闪过诸多念头。

 

救你?

 

“求求你——”

 

那声音引动了他心底的柔软,忍不住想要为他们悲惨的遭遇所流泪。

 

“……”

 

而对于眼下这个诡异,赫伯特最终只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便毅然决然地收回了目光。

 

他甚至还拍了拍索菲雅,吩咐道:“索菲雅,再跑快点。”

 

此地有脏东西,不宜久留。

 

溜了溜了。

 

“是!”

 

他回头瞥了一眼已经被甩在身后的烟尘,微微摇了摇头。

 

赫伯特自认为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对于需要帮助的求助者,他在尚有余力的大多数情况下还是愿意伸出援手的。

 

但刚才那种情形很显然不符合他的要求——自己此刻既不是尚有余力,对方也未必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