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临朝听政(第2页)

“不行!指挥使!这绝对不行!”

 

转身就要走。

 

“我去找镇抚使!”

 

手刚摸到门上,就被朱载厉声镇住。

 

“安梓扬!你忘了你是个锦衣卫了么!”

 

“我不做这个锦衣卫又如何!”

 

安梓扬猛然转身,却是眼眶通红一片,双拳紧握,再没了半点平日里谄媚阿谀的态度。

 

“指挥使,若没有镇抚使,你道我多愿意来做这个千户的吗!”

 

他抬起手,将朱载交给他的牌子举起。

 

“今日之事,归根究底都是您绑住了镇抚使的手脚!若没有您,什么太监文官瀛洲天下,镇抚使想走就走、想杀就杀,焉能对他有什么威胁!”

 

“你道我想让他留下的吗!”

 

朱载也是满面怒容。

 

两人对视,都是寸步不让。

 

却把一旁的梅青禾晾下了。

 

她左右看了看,挠了挠头,沉默了半晌,才犹豫着开口。

 

“呃,不然我……”

 

“没你的事儿!”“与你无关!”

 
 

朱载与安梓扬一齐转头怒喝。

 

梅青禾再度挠了挠头,也不恼,却也知道自己就是个打手,没能力参与到这两人的争执之中,自觉地闭了嘴。

 

半晌,朱载才坐下,拍了拍椅子扶手。

 

“你能改了大李的想法,我这位子就交给你坐。”

 

安梓扬沉默了。

 

他缓缓摇了摇头。

 

李淼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无论是敌是友。这一点,他很清楚。

 

朱载沉声说道。

 

“既然如此,你有在这里顶撞老夫的时间,不如去把事情做得周密一些,对得起大李对你的栽培。”

 

安梓扬再度沉默。

 

片刻之后,他一拱手。

 

“属下自去领家法。”

 

“不必,把事情做得隐蔽一些,不要让人察觉,人手你自己去调,不必来回我了。”

 

朱载捏着眉心,挥手。

 

安梓扬对他深施一礼,带着梅青禾离去。

 

只留下朱载在文渊阁内,先是沉思了半晌,而后长叹一声,抬手在桌上摞起的奏章中取下一份,批写了起来。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忽然有人敲响了房门。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