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死里逃生的老狐狸(第2页)

 火焰与虫潮激烈交锋,铁线虫在高温下痛苦挣扎,试图躲避却无处可逃。阿宁的队员们不断调整喷火枪的角度,确保每一处虫群都被火焰覆盖。经过一番激烈战斗,铁线虫终于被成功烧死,地面上留下一层黑红色的残躯。

 此时,汪家人仅剩下“老烟”“鹰眼”和“蛮牛”三人。阿宁认出了他们,这三人在道上也算有些名气,之前夹喇嘛时曾有过交集。劫后余生的三人,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助,他们深知已无退路,便恳请加入阿宁的队伍。阿宁略作思索,点头同意。随后,一行人不敢多做停留,赶忙离开了这个危险之地。

 吴三省五人在偏室中稍作休息,待体力恢复得差不多后,吴三省在偏室的角落摸索一阵,终于找到了隐藏的机关。他果断按下,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偏室的另一头缓缓打开一道暗门,露出一条幽深的甬道。

 众人小心翼翼地踏入这条甬道,只见甬道两侧的墙壁上绘制着一幅幅壁画,在摇曳的火光映照下,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气息。壁画所描绘的,正是一场惨烈的靖边王与蛮人之间的大战。画面上,硝烟弥漫,喊杀声仿佛穿越千年岁月扑面而来。蛮人驱使着一种形如发丝却又异常怪异的铁线虫向靖边王的军队发起进攻。这些铁线虫像是有生命的黑色潮水,汹涌地朝着士兵们涌去,所到之处,士兵们纷纷倒下,痛苦挣扎的表情被刻画得淋漓尽致,让人仿佛身临其境,不寒而栗。

 而在壁画的中央,描绘着蛮人的王,那模样简直诡异到了极点,令人作呕。其上半身与人无异,可从腰部以下,竟完全由无数根细密如发丝的铁线虫组成。这些铁线虫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不断蠕动着,仿佛一个巨大的、有生命的黑色漩涡。那蛮王的“铁线虫下身”似乎还在不断地向外延伸,似乎要冲破壁画,爬进现实世界一般。铁线虫的头部还隐隐泛着寒光,像是随时准备择人而噬,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生寒意,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

 “就你事多,跟老子下了这么多回墓了,这点小成色就吐上了,靠,真没长进。”吴三省没好气地说着,一个箭步上前,对着大奎的屁股当当踹了两脚。

 大奎被踹得往前趔趄了几步,瘪着嘴,满脸委屈,像个受了气的孩子般小声嘟囔:“你……你不也吐了吗?”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只见拐子正蹲在地上,身子剧烈起伏,“呕”个不停。

 这时候,大奎注意到只有小四——那个有些变态的队医,面对如此诡异恶心的壁画,竟没有丝毫不适的反应,眼中甚至还带着兴奋的光芒。吴三省顺着大奎的目光也看向小四,语气不自觉柔和了些,说道:“臭小子,你又想到了什么古怪的玩意?”

 小四一听,立刻颠颠地跑到吴三省跟前,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说道:“这玩意不是基因突变,就是外科手术搞出来的,对于我们医生来说,这种程度算不得什么。要是咱们能够找到这个蛮王的尸体,我一定把它解剖了,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他这样,嘿嘿。”

 吴三省哭笑不得,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脑瓜,笑骂道:“变态。” 然后转过身去,手摆了摆,招呼道:“走了。”说完便率先向前走去。其余四人赶忙跟上,小四满脸兴奋,大奎还带着未散尽的委屈,拐子擦了擦嘴,一脸疲惫,潘子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四人跟在吴三省的后边,继续朝着甬道前方走去。

 吴三省一行五人在九曲十八弯的通道里七拐八绕,仿佛在走一个没有尽头的迷宫。终于,他们踏入一座巨大墓室,一股腐臭扑鼻而来,就像有无数具尸体在这儿沤烂发酵,阴森之气直往衣领里钻,让人忍不住打哆嗦。

 墓室四周摆满形态各异的人偶,仔细一瞧,竟是真人所制。有目光呆滞的老人,满脸惊恐的孩童,表情扭曲的青壮年男女,还有身着官服的文人模样者。这些人偶姿态怪异,似乎在诉说着生前遭遇的恐怖。墓室中央,一口铁水封棺静静矗立,棺身冰冷厚重,泛着暗沉的光。棺盖上,一面镇墓镜镶嵌其中,镜面模糊,似有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抬头望去,墓顶高悬着一面巨大的八卦镜,正对着棺椁,与镇墓镜遥相呼应,仿佛在压制着棺中某种邪恶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