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殿战群臣(第2页)




    赵倜看他一眼:“我听闻吕相之前已经上旨以避相位,此刻因何又出现在此?莫非贪名恋权,粉饰声望,以退为进,打算迫挟君主吗?”



    “你,你胡言乱语……”



    “本王哪里说得不对?若真想避位隐居,优享田园,岂非辞官而去,两袖清风,怎会如此前后不应,言出不计,不是欲擒故纵又是什么?”



    “新法不可复,旧法不可废,燕王,你不要扰乱朝堂!”



    赵倜微微一哂:“若持旧法者都似吕相这般自私自利,惯以计谋示人者,那不要也罢!”



    “燕王,你究竟想干什么?”此刻班中又走出一人,竟然是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范纯仁,范纯仁是范仲淹之子,同是旧党成员。



    “燕王,如今官家亲政,正行朝会,四方庆贺,你提那祸国殃民的新法,居心不良,想要干什么?”



    赵倜斜睨他一眼,冷冷地道:“范相,莫要给文正公丢人!”



    文正公就是范仲淹,范纯仁是范仲淹次子。



    范纯仁气得脸色铁青,回身冲御阶上道:“陛下,切不可听燕王胡言乱语,没想到燕王隐藏如此之深,定然是新党首领人物,心思诡秘难测啊。”



    赵煦在阶上闻言眉毛动了动,隐藏如此之深?这是在说燕王,还是在说朕呢……



    大殿两旁一些新党不由面面相觑,从来不知道燕王是自己人啊,没听说过啊,别说私下见面商议对付旧党之计,就是平时都没怎么说过话,就连招呼都少打。



    赵倜道:“陛下,范相老糊涂了,口不择言,居然说新党首领人物心思诡秘难测。”



    赵煦脸色沉了沉:“嗯……”



    “官家,燕王今日所行怪异,万不可听信!”苏辙从班中走了出来。



    “燕王,你所言极恶,身为宗室,怎可误导陛下行事?你分明道德有损,为人不正,请陛下降爵问责,以为惩戒!”



    赵倜眯眼看苏辙:“苏相公!”



    “燕王有何话说?莫非被老夫直击要害,承认自己之错?那还不赶快与陛下说明,给诸位相公赔礼!”苏辙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