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杜构:卧槽!要坏!

    “虎?”

    高阳脑子一懵,下意识看向怀中她认为的小白猫。

    “呜呜~”

    小白虎见高阳看自己,很是高兴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

    吓得高阳瞬间放开手,小白虎径直掉了下去。

    只不过,小家伙虽然小,但刻在血脉里的本能让它翻过身,四肢着地,一点伤害没受到。

    甚至还认为高阳在和它玩耍,兴奋地叫着。

    “这......这真是虎?”

    高阳有些怀疑,看着也不像啊。

    颜色就不对。

    陈衍走过去,拎起小白虎命运的后脖颈,认真瞧了瞧,确认之后,无语道:“白虎白虎,你没听说过吗?”

    “还猫!”

    “等它长大了,你都不够它一顿饭的。”

    “一天天的,怀着孕,咋净给我找事?”

    “我......我没想到它是只老虎嘛。”高阳这下硬气不起来了。

    显然她清楚老虎有多危险。

    而在这时,她感觉脚边又传来一阵动静,低头一看,是一只黄色的小狗崽。

    “我还买了只狗,这应该没问题了吧。”

    “嗯,没问题,不过它跟你不是一个品种,这才是。”说着,陈衍晃了晃手中的老虎幼崽。

    然后把它放在地上。

    一落地,小家伙就跑到高阳脚边,扒拉着她的鞋子,似乎在玩耍。

    “那,这只老虎怎么办?”

    高阳心里还是有数的,家里有孩子,自己又怀着孕,养老虎显然是不行。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嗯?”

    突然,陈衍想到了什么,眼睛眯了眯。

    细细思索片刻,他道:“这只老虎或许不仅仅是一只老虎,它的意义很不一般,趁着它现在还小,无法构成什么威胁,你多和它亲近亲近,先养着。”

    “等到合适的时机,将它拿出来,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定要养吗?”高阳有些犹豫。

    说真的,她不太想养。

    “呜呜~”

    小白虎似乎是听懂了,乖乖蹲坐在地上,抬着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高阳,嘴里不停发出呜咽声。

    看起来可怜极了。

    “还挺有灵性。”陈衍笑了笑,随后说:“既然如此,你就更不用担心了。”

    “看它的样子,估摸着不到两个月,刚学会走路,还没断奶呢,没什么危险。”

    “好吧!”

    见陈衍执意如此,高阳只好答应下来。

    当然,更多的是因为她也觉得这小东西挺有灵性的,她很喜欢。

    “......”

    两天时间一闪而逝。

    房遗直今日破天荒地没一大早就去县衙,而是来到了杜构家里。

    他之所以来此,是因为杜构已经两天没什么消息了,他有些担心。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杜构从前好歹会帮他分担一点事务,让他能轻松点。

    可现在杜构消失,自然没人帮自己了。

    至于马周......

    那货就是纯牛马,比自己忙多了。

    在下人的领路下,房遗直来到一间屋子前。

    敲了敲门,没什么反应。

    又喊了两声,依旧没什么反应。

    房遗直纳闷了。

    杜构到底在干什么呢?

    想着,他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但房遗直刚一进来,就被吓了一跳。

    只见杜构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的,眼里布满血丝,正捧着一本书疯魔般地念叨着什么。

    周围的地面上,零零散散全是书籍。

    “杜兄......你这是?”

    房遗直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到底是咋了?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其中的共同点到底是什么?”

    “我好像发现了一些,可为什么依旧不明所以呢?”

    杜构置若罔闻,嘴里喃喃自语。

    “杜兄?”

    “杜兄!!”

    房遗直没忍住,上前两步,抓住杜构的肩膀使劲摇晃了几下。

    杜构眼里这才恢复了几分清明,“原来是房兄......让你见笑了。”

    “你到底怎么了,在念叨什么呢?”房遗直担忧道:“你的脸色很差,要不要找大夫来给你看看?”

    “没事。”杜构强撑着站起身,感觉自己的腿都麻了。

    看着满地的书籍,不禁有些丧气。

    他感觉自己快疯了。

    不是被陈衍的问题逼疯,而是被自己给逼疯。

    如果他什么都不懂,或者什么都懂的话,当然不会变成这样。

    而他之所以变成这样,皆是因为他想明白了一点,发现了许多零零散散的拼图,可始终不能将这些零零散散的拼图拼接完整,从而得到他追寻的答案。

    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真的太折磨人了。

    “房兄,我遇到了难题。”

    杜构叹息道。

    闻言,房遗直顿时了然,“是陈兄?”

    陈衍回来,他自然是知晓的。

    “是也不是。”杜构找了张凳子坐下,“陈兄给我出了一道难题,说如果我三天之内想不明白,那三天之后才会告诉我答案。”

    “可我始终想不明白,总觉得还差点。”

    “想不明白就不想啊。”房遗直露出一副看傻子的模样。

    “既然陈衍都说了三天之后告诉你答案,你为何一定要自己找到答案?”

    “杜兄,我们只是普通人,跟一些人是无法相比的,你自己努力过,无愧于人,无愧于己不就好了吗?”

    “何必那么固执地自己寻找呢?”

    “你看你......”房遗直指了指杜构邋遢的模样,“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唉~”

    杜构有些尴尬。

    而在此时,一名美貌女子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对着房遗直善意一笑,随即有些无奈地对杜构道:“夫君,你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了,我吩咐后厨做了你喜欢吃的菜,先吃点吧。”

    “好,多谢娘子了。”似乎是感受到了妻子无奈的眼神,杜构有些无地自容,慌忙接过妻子递过来的食盒。

    拿出饭菜,准备吃两口。

    自己确实是饿了。

    房遗直笑道:“既然弟妹来了,相信杜兄也不会再继续钻牛角尖,如此,我便先告辞了。”

    “此番多谢房大人了,如若不然,他还不知道要疯多久呢。”

    可以听得出来,此时何凝对杜构颇有怨念。

    房遗直听后揶揄地看了尴尬的杜构一眼,走了。

    接下来,何凝发了几句牢骚,仔细替杜构整理凌乱的衣裳和发丝。

    然而,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疑惑问道:“夫君,你的玉佩呢?”

    “噢,玉佩啊,我给......”杜构愣了一下。

    “卧槽!要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