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小崩(第2页)




    “你现在说赢,别弄到最后再输了……”



    太阿掌门被他这么一说,有点心虚,但还是板着脸,“你这是玄学。”



    冲虚掌门道:“天机因果,玄之又玄,不可尽信,但又不能不信。有时候,就是要信点邪……”



    太阿掌门叹道:“那当我没说。”



    之后三人继续喝茶。



    但喝着喝着,太阿掌门到底还是不放心,又问太虚掌门:“你说,能赢么?”



    太虚掌门原本就不太平静的心,又被撩拨得不安起来。



    他无奈道:“不好赢……”



    “你是因为天机‘玄学’,才说不好赢,还是真的不好赢?”太阿掌门确认道。



    太虚掌门叹道:“对面可是乾道宗,乾道宗的实力,还用多说么?”



    太阿掌门皱眉。



    太虚掌门道:“乾道宗最强的弟子,是沈麟书。”



    “虽然明面上没人承认,但这个沈麟书,其实是压过萧无尘,敖战,端木清一头的。”



    “是乾学四天骄中,最强的一个。”



    “这场论剑,虽然没有沈麟书,但却有一个沈藏锋。”



    “沈藏锋是沈家沈麟书之下,最强的一个天才弟子。”



    “沈麟书天生麒麟血,一骑绝尘,锋芒太过,压得其他一众天骄黯然失色。”



    “珠玉在前,沈藏锋这才名声不显。”



    “但那只是相对于沈麟书,放眼其他宗门,这个沈藏锋,绝对是一等一的天骄了。”



    “想赢他,可真没那么简单。”



    太虚掌门缓缓道。



    太阿掌门微微颔首。



    太虚掌门不愧是大族出身,对这些天骄弟子,看得很透彻。



    但这么一说,他心底反倒更忐忑了。



    之前好不容易才赢一场,不会只是“昙花一现”,这场又重新开始连败吧?



    这就很揪心了。



    太阿掌门叹气。



    论剑就是这点不好,看别人论剑,打得你死我活,跌宕起伏,会觉得很精彩。



    但若是事关自己利益,看自己宗门弟子去论剑,尤其还是连败的时候,当真是令人心中煎熬,心如死灰。



    不唯太阿掌门。



    看似淡然的太虚掌门,还有开始研究“天机玄学”的冲虚掌门,此时心里也不好受。



    彼此各存心思,甚至之前还各有算计的三山掌门,此时看着墨画他们的论剑,突然有一种,心意相通,感同身受的感觉。



    彼此的隔阂都少了。



    气氛也亲切了不少。



    真的有一种,三山一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连忐忑也一起忐忑的感觉。



    但这种时候,他们又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坐在一起,一边不停喝茶,一边看似淡定,但却目不转睛地看着方天画影。



    ……



    而此时,方天画影上,墨画已经揣着高阶阵法,与令狐笑他们会合了。



    此时,乾道宗的外城,已经被攻破了。



    这种论剑赛制,外城本就不太好守。



    再加上,有令狐笑这个剑气凌厉的剑道天才在,乾道宗也只是象征性地守了一下,之后便退守内城了。



    内城的城门,才是关键。



    这也是决定,攻城战胜负的一扇门。



    可等墨画,到了内城的城门前,却发现城门之前,并无人防守,而城门之上,却闪烁着五层阵法的光芒。



    四大宗中,乾道宗的阵法水准,位居第一。



    城门上的这些阵法,虽然只是二品中阶,但却都是上乘的防御类阵法。



    五副重迭,防御效果自然也很强。



    而此时,乾道宗的五名弟子,全都守在内城之中。



    当前一人,便是身材高大,气质有些阴沉的沈藏锋。



    此时他手中握着重剑,正在暗自蓄力,强大的灵力澎湃,锋利的剑气,汇聚于剑身。



    单凭其引而不发的剑气威势,比之乾道宗的萧若寒,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乾道宗的开天地裂剑诀。



    这是一门上乘重剑剑诀。



    乃乾道宗最古老的几门剑诀之一,威力极强。



    只是其雄浑厚重,比较偏门,因此乾道宗中,修这门剑诀的人,少之又少。



    这门剑诀,十分适合沈藏锋。



    沈藏锋也正是因为,这门开天地裂剑诀,才能成为沈家,乃至整个乾道宗,沈麟书之下的第一人。



    如今这场论剑,他虽是守城方。



    但他却不想只守城。



    这样太被动了,而且显示不出他的实力。



    他要转守为攻,将太虚门的五人,斩尽杀绝。



    杀了攻城之人,这城池,自然也就守了下来。



    这场论剑,自然也就能赢。



    尤其是墨画……



    沈藏锋眼中,厉色一闪。



    沈家与墨画,同样有着不小的宿怨,如果可以,他当然想将墨画斩于剑下。



    因此,别人的守城,是真的守城。



    但沈藏锋的意图,却是杀人。



    他想加固城门,以此为“诱饵”,消耗太虚门的实力。



    太虚门的威胁,有两个。



    一个是令狐笑的剑法,一个是墨画的阵法。



    城门本身就坚固,再加持了五副二品中阶阵法,若要强行破门,要么令狐笑施展上乘杀招。



    要么墨画,将他的阵法都用上。



    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而一旦令狐笑动用了杀招,短时间内,无法调息完毕,就不再有威胁。



    一旦墨画用光了阵法,他也基本上,就只是个废物了。



    自己再蓄着杀招,以逸待劳,待太虚门攻破城门,便迎头予以重击。



    这样一来,太虚门破门之时,也就是团灭之机。



    沈藏锋目光冰冷。



    ……



    城门外,墨画看着眼前的阵法,感知到门后的杀机,心思微动,大概猜到了沈藏锋的意图,微微叹气。



    他估计过了,正面交手,自己这几个人,根本打不过这个沈藏锋。



    乾道宗的沈麟书固然很强。



    但这个沈藏锋,也一点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