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何不敢?(第2页)

 靳蓉疼得脖子上的青筋都依稀可见。 

 废物! 

 靳蓉在心底嘶吼。 

 这李文就是前段时间弹劾靳璇行刺皇女的工部侍郎。 

 李文扶着靳蓉站起来,都来不及扶正被靳蓉撞歪的官帽,手中笏板一指,对着凌韵吹胡子瞪眼,“你大胆!区区一个奴才,竟然敢以下犯上,侮辱皇女,真是罪该万死!” 

 凌韵正垂眸捣鼓着自己腰侧的绦带,也不知道靳蓉什么时候把她这新买的绦带都给勾抽丝了! 

 正烦着就听人不长眼张口就骂,凌韵不由得凝眉而视。 

 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她是靳璇的亲信,宰相门前三品官,她也是有品阶的,自然不能容忍旁人这般胡言乱语。 

 更何况,她自小跟在靳璇身边,自然靳璇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有何不敢?” 

 靳璇都没说她有什么错处,哪有旁人置喙她们摄政王府如何行事的道理? 

 李文气结,转头质问靳璇,“摄政王殿下就是这样御下的?” 

 靳璇难得分给李文一个眼神,“比起二殿下,本王确实自愧不如。” 

 不等李文面上带笑,靳璇话音一转,接着开口,“毕竟,本王可养不出来这样的好狗。” 

 靳璇歪头,笑着看向李文,意有所指。 

 周围同僚指指点点,李文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一阵青一阵白。 

 “你放肆!” 

 竟然公然骂她是靳蓉身边的一条狗,她可是朝廷命官! 

 靳璇眸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神色,“放肆?不容本王放肆,本王也放肆多回了。” 

 难道还差眼前这一回? 

 “侮辱朝廷命官,可是重罪!” 

 “那你即刻就去面圣,去告本王重罪。” 

 李文被靳璇这话堵得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说起来,靳璇之所以这么有底气,不仅仅是因为自身性格和能力,祖上恩荫也占了不少。 

 当初天玺开国,便是靳家两女,靳家妹妹说长幼有序,尊了当初那位姐姐称帝。 

 那姐姐也是个有情义的,直接封了靳家妹妹为摄政王,并金口玉言,许了这一支可以世袭罔替,只要不犯什么大错,永生永世都是天玺的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