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某个男人,我知道我懂但我委屈。(第2页)

 “母亲别生气,夫人定是迫不得已,像夫人这般优秀的女将军,多几个爱慕着是正常的,小胥懂得。” 

 萧锦言如是说着,听得凤瑶真想拿出针线将男人的嘴巴缝起来。 

 真是气死个人。 

 最终。 

 在凤母的一再逼问下,凤瑶说着自己前往南疆征战的整个经过。 

 原本萧国与南疆井水不犯河水。 

 但因为南疆的一个贼人出现在萧国边境,并且施展了蛊术,导致了边境数万人染了瘟疫。 

 唯一解毒的法子,便是前往南疆内部去寻找药材方能化解,否则瘟疫一旦散播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她亲自带队,前往南疆。 

 在越过了满是沼泽和瘴气遍布的密林,终于抵达了神秘的南疆部族。 

 可第一次谈判却以失败告终,南疆大祭司桑拖不仅没有交出凶手,还威胁她不准再次踏足南疆土地。 

 能忍? 

 为了边境几座城市不在被疫情所困,她决定征战南疆。 

 在与南疆大祭司斗法期间,蛊蚩出现。 

 蛊蚩的出现让凤家军陷入了危险境地,但经过了一系列斗智斗勇几场战斗下来,南疆败北,不仅交出了凶手,还客气地请她入席。 

 在宴席上,大祭司桑拖上供不少精美的宝石礼品,她要的只有解救百姓的药草。 

 桑拖那老家伙似乎十分满意她的善良之心,便留了她在南疆部族游玩两三日。 

 正巧当时是南疆的节日,蛊蚩送给她一串精美的宝石,礼尚往来,她也送了蛊蚩一串黑色铃铛。 

 “夫人真是热情。” 

 萧锦言插话,语气明显吃味儿。 

 “十文钱一串的黑色铃铛,热情个……” 

 凤瑶无语,想开口骂脏话,在凤母的注视下咽了回去。 

 她发誓,那铃铛是街边随意都能买到的小玩意,谁知道蛊蚩会挂在身上当做了定情信物。 

 得知此事,她连夜卷铺盖离开了南疆。 

 因为有了解毒的药草,边境百姓们无恙,她也将这个小插曲遗忘在脑后。 

 “母亲,女儿真的没有做出什么不堪的事情来。” 

 裴世子也好,拓拔野也罢,还有现在的蛊蚩。 

 她当真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动心。 

 就只有萧锦言这个死男人。 

 “母亲,小胥相信夫人,也怪夫人太优秀了,让旁的男人动了不该有的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