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第2页)
两人坐上了桌子后,司珩看了看他的脸色,应该没有再头疼,这才道:“吃了早餐记得把药吃了,如果头还疼就跟我说,止疼药不能乱吃,吃多了会产生抗药性。”
江故将腌制的小菜倒进了面里拌了拌:“不疼了,可能就是吹了冷风,你怎么会按摩啊,感觉好专业啊,昨天被你按一下就不疼了。”
司珩笑着道:“在国外流浪的那年会经常去一些人少的地方,一开车就差不多是一整天,所以就多学了点缓解的技能。”
这话他倒也没骗江故,最初的确是开车太累,每到一个城市就想休息缓解一下,于是会找一些理疗馆稍微松松筋骨,被按的多了,基本手法也就懂了。
但后来还是在国内的中医馆具体学过,虽然不精,但一些大致的穴位,如何舒缓头疼,也基本能上手。
因为有段时间江故的课程多,好几种需要考的证时间叠加在一起,忙的每天连午休的时间都没有,那段时间江故是胃病头疼一起犯。
头疼得整夜睡不着靠止疼药,吃什么都吐,人是肉眼可见的消瘦。
司珩跑遍各大医院拿着江故的情况去问诊,根据江故的时间预约了医生让唐兆带他去,又每天熬汤让唐鸣送去。
后来又时常听唐兆说江故容易头疼,吹冷风头疼,累了头疼,课业压力大也会头疼,他就想着别的他也办不到,现在学医来不及,但学一学按摩应该还是可以的,于是找了正规的中医馆去学了一段时间。
不过他更希望这一技能永远用不上,但能用上的时候又庆幸,幸好他学了,多少能为他缓解一点,毕竟吃药真的太伤身了。
咕哩吃完了自己的猫粮,闻着香味跳上了桌。
江故正挑起一筷子面条吹冷,见咕哩睁着一双大猫眼地盯着,笑着搓揉着它的小脑袋:“猫咪不能吃哦,吃了就会变成丑丑的秃毛猫了。”